第一章  他是谁?

2014年12月的第三天,和大多数的华夏传统女性一样,孙怡不到六点半就起来了,她先是勤快的给丈夫昨晚睡觉之前的衣服摆放整齐,让他上班时可以直接一件件的穿上去而不必为了翻面而再花一点时间;接着她去卫生间自己洗好脸刷好牙之后便给丈夫的牙刷和儿子的牙刷上各自挤好半厘米的牙膏(当然丈夫的牙膏和儿童的牙膏是不一样的),脸盆旁边放一瓶开水瓶之后就返回卧室叫丈夫自己起床穿衣。对于一个专职在家里照顾丈夫儿子的家庭妇女来说,每一天的生活就是从早上给他们预备牙膏开始的。

孙怡离开丈夫的卧室就到厨房里开始麻利的干活。她利落的打开天燃气炉灶,将昨天在超市买的特价包子和馒头放在钢精锅里开大火蒸热,又打开豆浆机的盖子,把昨天晚上睡觉之前泡了一夜的优质黄豆全部倒进九阳豆浆机里,再加上1000ML的清水,把盖子合拢插上插头点开始键,只需要30分钟,将黄豆磨碎、将豆渣和水搅合在一起并煮熟的工序都交给了豆浆机独立完成,科技带给家庭妇女的当然是生活中四处可见的方便快捷。

冬天的早晨是让人最让人想在床上多呆会儿的季节,因为舒适的被窝不是那么让人轻易就能放弃的温暖。丈夫刘铁军也不例外,他磨蹭了半个小时才依依不舍的从被窝里爬出来穿好衣服走出来,孙怡一看丈夫走进了卫生间,就马上把刚刚响铃的豆浆机抽去插头,她打开九阳豆浆机的盖子,将一个大汤勺挖了一整勺的糖倒进豆浆机里,用筷子搅匀糖的均匀度,再将筷子拿开,把豆浆倒在两个白色的景德镇出产的小瓷碗里,将蒸好的两个包子一个馒头拿出来放在同系列的景德镇出产的白色瓷盘里。

孙怡将盛好豆浆的瓷碗和装有包子和馒头的瓷盘端进饭厅,轻轻的将它们放在朱红色的圆桌上,再转身去给儿子刘洋穿衣服。5岁的儿子是开始讲好看的年纪,不像3岁之前那么的大人说让穿什么就穿什么的乖巧听话。孙怡一进儿子的卧室,天色将亮未亮,她随手打开房门处的开关,乳白色的喜羊羊图案的圆形可爱灯泡就亮起来了,儿子的房间装修的很可爱,床是他喜欢的粉蓝色的双层床,床的前面还有一个配套的粉蓝色的书桌,书桌的右边有一个靠墙的1米8宽的三个拉门的粉蓝色的衣柜,拉门上印有儿童卡通的喜羊羊和美羊羊图案,这些都是刘洋超级喜欢的东西,为了满足儿子的要求孙怡当时在装修时减少自己房间的装修费用,只装了一个普通的白色灯饰和安装了一个普通的米色三门衣柜,让丈夫刘铁军很是骂了她一次慈母多败儿。

刘洋睁开惺松的双眼,他长得唇红齿白,两道卧蚕眉下有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柔软的头发有点天然卷,都说儿子长得像母亲才有福气,可是刘洋却长得和他爸爸一个样,除了爸爸的皮肤有些黑呈小麦色之外,五官都是一模一样的,见过刘铁军的和刘洋的人都说这两人要不是父子那就奇了怪了。孙怡掀开被窝给刘洋穿衣服,穿毛衣的时候还好,到了穿棉袄的时候他就开始叫起来了,大声的叫着:“我不要穿黑色的棉袄,昨天也是穿这个,前天也是穿这个,我不要穿了,我要换一件棉袄。”孙怡只好放低自己的态度:“宝贝乖,听话啊,冬天可不比夏天,可以天天换漂亮的衣服,主要是冬天天气冷呀,我们昨天不是说好了,一个星期穿一件棉袄不换的吗?”刘洋平时被妈妈宠惯了,哪里会那么轻易的点头:“不嘛不嘛,昨天班上的王思思同学就说我老是穿这件黑棉袄,太丑了,不好看。她说了,她喜欢男孩子穿红色的棉袄。”

孙怡在心里吐槽:你个小屁孩子不听妈妈的话,要听女同学的话,真是看不出来呀,这么小就有小小的女性朋友管着你了。她觉得得这样讲是行不通的,只能换一种方式了。她对小刘洋说:“小宝贝,今天呢,是星期三,我们再穿两天呢,妈妈就给你买一件红色的棉袄,好不好呀? ”刘洋显然被要买新衣服的要求给说动听了,马上点头道:“好的好的,我现在就乖乖的穿衣服。”他自己笨手笨脚的穿好棉袄,扣上拉链,孙怡给他穿好自己的袜子,帮他穿好毛绒裤就出了儿子的房间。

饭厅里的丈夫刘铁军一手端着豆浆一手拿着一个包子正在吃饭,他轻轻的喝了一口豆浆吃完手中的包子就问道:\"洋洋起来了?”

孙怡一边走进厨房一边说:“是的。每天早上都为了穿衣服而磨蹭,真像你。”刘铁军无奈的摇摇头,继续吃饭。不一会儿,刷好牙的刘洋走出卫生间来到饭厅。刘铁军很自然的抱起刘洋坐到他旁边的椅子上坐好,孙怡就把还热着的包子和馒头拿出来放在盘子里递给刘洋吃。她再转身去了厨房拿了一碗滚烫的豆浆出来,和之前放在外面已经凉了的豆浆相互兑一下就是两碗温热的正合适喝的豆浆放在刘洋和自己的面前。

不到两分钟,刘铁军就已经吃好喝好了,他站起身夹起餐桌上的手提包给刘洋再见:“乖儿子,给爸爸打个招呼。”刘洋就一边吃一边给爸爸说:“爸爸,再见。”刘铁军是北平市一家上市公司的普通部门领导,专门抓人事的,月薪2万元,如果不是他是北平本地人,他结婚的时候他的爸爸给他正在住的房子付了首付,他可没有本事一个人在北平这个华夏首都独立的买房。别看他和孙怡在结婚时就有了房,可到现在,他们还不敢买车,一是油钱太贵,二是北平上班下班的这个时间段大马路上太堵,有车也和自行车的骑行速度差不多。刘铁军一般上班时都是出门走十分钟就到了地铁口,再坐20分钟的地铁就到公司门口不远的那个地铁站了,说起来也没有多少不方便的。

孙怡和儿子等爸爸走后慢条斯理的吃饭,因为儿子上的幼儿园就在他们住的这个小区里面,走路只要10分钟,非常的方便,母子两人不用那样的为了赶时间而快速吃饭。

像往常那样送儿子上学之后准备回家洗昨天晚上全家洗澡后换下来的衣服,孙怡刚进家门,手机上就收到了一条陌生的短信:“孙怡,你这个贱人。”

这条短信非常的奇怪,没有头没有尾的,孙怡也自认为不认识这个陌生的号码是属于谁的,陌生人发错了号码?可是他又怎么知道自己叫孙怡?他是谁?

返回

上一页

点击功能呼出

下一页

上一页

下一页

女人的战争